轻掐女子的侧腰,我听,那殿下需要我的信香吗?
晏云缇,这是在马车上。元婧雪提醒着。
嗯。晏云缇蹭着对方的鼻尖,唇瓣向上一移,正好含去元婧雪眸间垂落的一滴泪。
乾元看着像是不太清醒,元婧雪想要推开她,谁知颈后按摩的力道忽一加重,身体失了些许力气,不得不加重语气,别胡闹,信香会泄出去的。
马车内燃着火炉,窗户不能封严,若真放出信香,很快就会让外面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她的侍女中也有坤泽,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胡闹。
晏云缇当然知道,她忍着没放出信香,压低声音说着:交换信香还有另一种方法,殿下要试试吗?说完,唇瓣轻落在元婧雪的唇角处,又含去一滴落下来的泪。
她的长公主好像真是水做的,分明没做什么事,一滴又一滴的泪像是落不尽。
晏云缇的唇一一吻去那些断了线的珍珠,唯独不碰那分外温软的唇。
元婧雪感觉到身体内一层层涌上来的热意,颈后的按摩让身体迅速回温,体寒不再,与此同时有些难言的渴望升上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