缇心中已经八成确定此事发生在春蒐最后一日的游湖之夜。
元婧雪见瞒不过去,坦然告之:还有一件事,我如今不能与你言明。你只需知道,春蒐过后,最多再过半月,你我就要出发前去东州。此前你要想办法将自己的出行安排清楚,东州一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。
好,臣女明白了。晏云缇根本不会拒绝,她完全不放心元婧雪一个人出京,她一边捉住那只跑到身边的兔子,摸着它,一边问道:除此之外,殿下还有其他要吩咐臣女的事情吗?
话语甚是生疏。
元婧雪实在不明白她哪里来这么大气性,想了想,道:还有一事,不算吩咐。那个钟离钰,你最好不要与她太亲近,她或许和东州那些事有些关系。
东州什么事,元婧雪是不会说的。
晏云缇也不追问,她抱着想跑的兔子,再多问一句:殿下没别的事了?
元婧雪以为她着急要走,轻嗯一声,你若想走,现在就可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