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婧雪被她吻得动情,竟也任由她越做越过分,堆叠在腰间的裙摆散落下去,叫人瞧不出半分异样来。
元婧雪却已无力气,瘫软在晏云缇的怀中,缓了好一会儿,才横她一眼:先前不是说顾忌着我身子吗?现下怎么不顾忌了?
晏云缇将擦手的帕子放回袖中,十分有理:我都要走了,还不准我多吃点吗?
后日就要到晏云缇赴职的时间。
元婧雪当然有法子继续推迟晏云缇的赴职时间,但她没有那么做。
她日日听着晏云缇说要走的话,从一开始的心里不舒服,到最后竟也默认晏云缇后日去赴职的事。
如今听来,除去不舍,再无强行要留人的冲动。
她心中的那层不安惧怕,在不知不觉被晏云缇一次次抚平,她确实愈发黏人,却也并非不能放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