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。
眼见话题愈发沉重,晏云缇轻呼一口气,把元婧雪打横抱起,罢了,都是以后的事,先用午膳吧,用完午膳,殿下需得歇一会儿再去议事看奏折。
元婧雪见她如此,也先将忧虑放下,听她的话,一日按时用膳午睡小憩。
她批阅奏折的时候,晏云缇就坐在她对面,铺开画纸,不时看上两眼,再在纸上落笔作画。
有前车之鉴在,元婧雪并未主动问她在画什么,直到晏云缇将画好的画递给她看并不是什么放肆之作,画的当真是她低头批阅奏折的神情坐姿。
元婧雪眉梢微动,抬头问:画这个做什么?
自然是带在身边看啊,晏云缇很有规划,我要把殿下一日所有的行动都画出来,这样以后见不到,也可以睹画思人,寄托情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