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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2章(1 / 2)

秋泠月看着晏峤这般卑微着,祈求着,俯首甘心沉沦。

她微微踮起脚尖,在晏峤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吻,那好,我允你尝试一年,做一年我的乾元。

她才不要这么轻易和好,不然岂不是便宜了晏峤?

可即便有这个一年之期,晏峤眼中也迸发出耀眼的光亮,她抵着秋泠月的唇,轻说一声好,不等秋泠月反应,重重吻下去。

酒意催发,情意攀升愈浓。

属于晏峤的信香愈发浓烈,初春冰凉的雨水汽息转变成暴雨侵袭,将屋中淡雅的海棠花香裹挟着,催发着。

某一瞬间,像是一树的西府海棠花开,冰凉的雨水汽息从里到外浸满肌肤,秋泠月禁不住打个冷颤,看到晏峤唇边染着的血色,感知到体内的印记,气得挠她,都让你别再咬了!

现在好了,谁家一年的乾元能与坤泽终身结契啊?

我没意识到,刚刚,太投入了。晏峤诚实认错,终身结契需要双方的感情唯一且真挚,她标记的时候理智不多,感情欲望升到巅峰,哪里能听到坤泽的阻止。

秋泠月气也不是,不气也不是。

和离前她最在乎的一件事就是她没办法和晏峤终身结契,如今倒好,阴差阳错成了。

结契已成,她对晏峤的心思不言而明。

秋泠月伸脚去踹,你给我滚下去,我现在不想看到你。

晏峤握住秋泠月的脚踝,欺身而上,你忘了吗?终身结契后的七日,你我是分不开的。

暴雨再一次裹挟住西府海棠,吹打得它在枝头不住颤摆,却无力挣脱,唯有沉溺。

晏云缇喝得也不少,回去本是要倒头就睡,余光瞥到桌子上放着两个匣子,一长一短,短的那个分明是她先前放画的匣子。

晏云缇走到桌前,打开匣子,拿出里面叠放的画卷展开一看,忽而愣住原本只有元婧雪一人的画纸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,看身形和容貌分明是她,画中的她陪在长公主的身边,看书饮茶午睡她们二人形影不离。

最后一张更是一副新画,画中她们二人坐在一树盛开的辛夷树下,月色柔光散下,笼罩着她们相依而吻的身影。

晏云缇抚摸画上的身影,感慨着长公主也能画出这样不正经的画来,接着又打开另一个匣子是剑匣,剑匣中放出一把雪白的银剑,剑身上冷杉针叶缠绕在盛放的辛夷花上,尖锐刺破花瓣,让人联想出些许别的。

晏云缇摸着这柄银剑,爱不释手。

如此悄无声息把画和银剑送来,当真是惊喜。

晏云缇远远望着皇宫的方向,索性执剑起舞,试一试这把剑趁不趁手,以慰思念。

月下,少年在舞剑。

元婧雪则按时放下奏折,起身离开书房,走在游廊上时,抬头看到半空中一轮明月,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思念。

短短一日尚且叫人难以忍受。

若是晏云缇当真去南境,她又当如何?

情之一字,当真是磨人得很。

所以翌日一早,晏云缇趁着寿宴尚未开始,宫门一开便入宫去。

今日没有早朝,元婧雪正在书房处理政事。

晏云缇疾步跨入书房,一言不发把长公主抱起来,埋进她的颈间深深一吸。

元婧雪不得不放下奏折,耳根微微红热,怎么了?昨夜送你的画不好看吗?

晏云缇委屈着脸看向她:殿下为何不亲自送给我?

元婧雪无奈:昨日太忙,本是想出宫亲自送给你的,实在未得空,又想着你刚刚册封驸马,这份礼还是昨日送出最好。

殿下错了,晏云缇吻上她的唇,狠狠一补昨夜相思,那两份礼很该由殿下亲手送出才行。

然后她再好好感谢一番,如此方是顺理成章。

第100章 太过惹眼

万寿宴将在巳时开始,现下尚未到辰时,尚有一个时辰的时间。

书案上摆着的奏折都已批红,正中摊开的是一份舆图,囊括着大启周边诸多小国,以及东幽北游等国,最显眼的当属南边的南旻,重山掩映占据地利,屡攻不破。

倘若能熟悉南边的地形,将来或许有一日能攻破南旻,彻底除去这一心腹大患。元婧雪指尖落在舆图上,下一刻指尖一颤。

晏云缇坐在她的身后,双手拢到她的身前往中间一握一挤,唇瓣抵着元婧雪红热的耳尖问:殿下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家国大事吗?

你元婧雪后背贴上她的身前,微微侧目看向她,眸中浮起一层薄雾。

对上晏云缇那一双明亮惑人的桃花眸,思绪被一瞬打断,念着时辰尚早,低声道:去后室。

晏云缇指尖挑开她的腰带,眉目扬起:那怎么行?我可不能打扰殿下思考国事,殿下继续看舆图就是。

偌大的书房内,唯有她们二人而已。

只是元婧雪在此议事多日,眼前书案上又尽是奏折朱笔等严肃之物,难免叫她生出些别样情绪,被咬上颈后的时候,不由想往前躲。

晏云缇伸手,从她的衣襟下探出往上轻柔扣住她的颈项,让她不得不后仰。

乾元和坤泽的信香紧密缠绕融合。

晏云缇往上吻住她的唇,为阻止她逃,灼热的掌心贴合在颈后,分毫不差地压在坤泽的腺体上,绣着暗金花纹的裙摆被撩拨往上。

时令已至仲夏末,清晨那点微末的凉气不足以缓解体内的燥热,元婧雪后背沁出一层薄汗,青丝散落在背后不免黏湿,她觉得自己的呼吸从未这么急促热烫过,指甲陷进晏云缇的后背,咬着唇压抑地哼出一声。

对上晏云缇含笑的视线,忍不住想躲,却又不想落于下乘,索性吻上去,将所有情愫化作难舍难分的亲近。

直至热水浸浴全身后,方洗去一身的黏腻。

晏云缇熟稔地从衣柜里拿出两套中衣和心衣,她的那套尺寸正正好,没有一点偏差。

从元婧雪第一次将她绑去长公主府开始,元婧雪的衣柜里就留出一半的空间用来放置符合她身材的衣衫,小到心衣,大到华贵礼服,无一不有,无一不全。

所以在书房时,晏云缇根本不担心弄湿外裳。

殿下放心,衣裳都浸过浴水,看不出什么的。晏云缇一边帮元婧雪穿着中衣,一边宽慰。

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。

元婧雪低声警告:下次不准再如此。

好,晏云缇把衣带系上,趁机亲上一口,下次我们换个姿势。

元婧雪凤眸微眯,伸手就去掐她腰腹。

晏云缇禁不住痒,埋首在长公主的颈窝笑出声,好好好,没有下次了,殿下可别再挠了,再挠怕是时辰要来不及了。

元婧雪听出她的威胁,冷哼一声收手,不正经。

晏云缇笑着在她耳边问:那殿下昨夜送我的画正经吗?

晏云缇!长公主羞恼起来。

晏云缇立刻乖巧收敛,好好好不说了,谁让我的殿下面皮薄呢?

又冷傲又爱羞,她的殿下真是可爱。

巳时将至,晏云缇先一步离开东宫,前往太和殿。

甫一入殿,便有众多视线看过来,夹杂着各异的情绪。

陛下这一赐婚,实在让人始料未及。

虽说之前有传晏云缇和长公主关系亲密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定亲。

近来是什么好日子吗?接二连三的成婚定亲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
先是郡王长女元祁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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