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生还的希望,她得坚持下去,坚持到3月24日下午一点二十分!
“好吧,如果要教,我邀请小姐一起,她在,我方便现场操作。”
多霖转身就走,兰芷静忽然攥住她的双手,将她强拧过来,狠狠掼在墙上。多霖惊诧,猛然抬头,见上方的脸因为怒气,涨大了一圈,逼迫到眼前,占据了视野的全部。
下一步是什么呢?是掐住她的脖子吗?还是把她拽进房间里,扔到琴医生面前,接受“最后的培训”?
多霖没有反抗,她知道反抗无意义,只能死咬牙关,强忍住身体的颤抖,但兰芷静阴沉了多时,面色由青转白,忽然吐出口气,长长一吁,放开了她。
“你去吧,正好早上小姐在家。”
多霖胳膊发疼,直到上了楼梯,离开兰芷静的视野,才敢伸手去揉。刚刚的余悸未消,一圈圈从胳膊蔓延向心房,心里的震动,又加剧了疼痛。
为什么放过她呢?
因为今早贺丽林在家里,所以还不方便动手,是吗?
……
文度今早来,发现译讯组的戴恩芮,还在原位坐着,不禁奇怪:“恩芮,你今天不是要到外事处取材料吗?”
这次康曼代表团来,北郡台将陪同翻译的任务,交给卫调院闻讯处,再具体一些,也就是闻讯处中,主攻语言密码的信息室主任,文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