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度的目光狐疑,落在她身上——多霖这是怎么了?怎么对贺丽林,如此毕恭毕敬了?
贺丽林转头,又跟她说起话,“老师,这是我做的焦糖布丁,您尝尝。”
布丁用白瓷盏装着,鸡蛋和牛奶炼成淡黄的色泽,最上面铺着一层焦黄,像是火炉上烤熟的红薯芯,乍一看,恰似甜品店出品的招牌点心。
文度不仅知道贺丽林趾高气昂,还知道她娇生惯养,别说做菜,连夹菜都要人伺候,如此高难度的甜点,肯定不是她自己的“作品”。
布丁口感相当不错,敲开最上层的焦糖,里面的布丁入口即化,甜入舌齿。文度昨天才经历过苦咖的淬炼,已经不思甜味,但如今被这小甜点一暖,连思绪都活跃起来。
“真不错,我的爱徒真是多才多艺。”
“文老师喜欢就好,以后我再尝试做些别的,也请您来做第一个鉴赏人。”
文度一盏吃完,放下银勺,“我的荣幸。”
两人边吃边谈,文度点心吃得不多,果汁倒是尽数下肚,在中途找准时机,开口问:“这里去哪个洗手间最近呢?”
贺丽林再次发挥她“懒惰成性”的优良作风,挥手将多霖唤来,“带文老师去最近的那间,一路跟上,看老师有什么需要的。”
进了别墅内部,文度终于有时间和多霖独处,但她不敢贸然开口,怕隔墙有耳,直到从洗手间出来,两人站在后院门口,才开始交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