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地上积了些水渍,她一步一个脚印,抬眼去看。营业的花店里,灯光透亮,还有花筒里的夜皇后,宛如袖珍的酒杯,端起一杯红酒,花瓣吸收进夜色,又散发出荧光,在幽暗之中添加一道灵动。
今夜夜皇后的花语:一切顺利,安然离开。
真好啊。文度默叹,这花的颜色真好,有一种浓郁到深处,反而熠熠生辉的美。
她双手插进双兜,往家里走去,这一次,步履轻盈了不少。
……
纪廷夕今天,在北郡警署和分局之间来回跑,比警车跑的码数都多,她才送走沙嘉利和文度,本想在待客室休息片刻,但就连这片刻,也硬是被塞进忙碌。
“纪处,警署那边传来消息,有一名巡警联系不上。”
纪廷夕手里还提着茶壶,轻拿重放,“在哪里?”
若星:“在马蹄片区,也就是旅行大巴停留的地方。”
纪廷夕本来还想尝尝茶壶里的沱茶,究竟是什么仙品,能让文度在这里安坐五六个小时,但她终究没这个福气,茶味儿都没闻到,就再次坐上专车,只有汽车尾气的味儿作伴。
警署里,莱阳面色惨白,眼珠微聚,盯着踢脚线的木板,好像要给盯出个洞来,又好像不知盯在哪处,半晌一动也不动,瞧他这样儿,还以为是魂儿丢了,专来警署报案。
“你再具体说一下当时的情况。”
由巡警队长卡音专程问话,纪廷夕和若星作为卫调院代表,暂时旁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