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底了。”
长桌旁,每个人面前,都放有一杯水,水温刚好,可以缓解长时说话的干涩,或者久坐不动的僵硬。
文度明明没有说过话,但嗓子里,好似刚进行完一场艾灸,艾绒燃尽后,是火辣辣的干涩,还有厚重的苦味,她需要清水来润喉。
纪廷夕的目光,刚好从她脸上滑过,这一次没有笑意,也没有亲和,只是例行其事的扫视,继续慷慨陈言。
“我有了解过,位于马蹄镇后方偏僻的马蹄湖,是一个内流湖,常年没有水流流出,而且水中的各类指标处于正常范围,按理说,特瓦力的尸骨,就在马蹄湖的底部,没有流走,也没有完全腐蚀。”
“之前打捞巡警时,曾下过一次湖底,但是当时只找到巡警的尸体,并未发现有其他可疑物体。5月2日那天,警局的打捞队和特行处的干员一起下水打捞,但是将湖底全部清查了一遍,最终确认,湖底没有尸体存在。”
纪廷夕的声音有力而清晰,在会议室中处处落地生根,扎进众人的双耳之中。
她短暂停顿两秒,怕以上话语还不够明晰,又做出补充。
“根据法医的说明,尸体在水里的腐烂速度,相当于陆地上的二分之一,而白骨要完全腐烂,按照马蹄湖的水文特点,至少需要两百年,从自杀到现在,不到两年,不可能出现白骨完全消失的情况,所以按照常理,湖底应该有的尸体存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