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邦的关系。”
“您说得是,”纪廷夕承认,“这个矛盾点确实有待斟酌,不过如果两邦正常交易往来,那么同时也意味着,康曼邦上对于我邦政策的认可,之前邦际上反对‘歧视瑟恩人’的主张,也会出现松动。
“贸易合作一旦步入正轨,我们的地位也会逐日提高,这对于瑟恩人的处境来说,更是雪上加霜。所以我的想法是,虽然泄露天鹅宫事件,对于神秘组织来说有弊害,但是对我们产生冲击后,对于他们的益处也更大。”
她说得专注,贺德和也随英也听得认真。
也随英对她,一直持欣赏态度,支持她积极进取,但涉及到“清查内部”的问题,还是会谨慎起见。
“廷夕,你所说的‘神秘组织’,其实到现在都不能算板上钉钉。你们的发现,比如找不到的尸体,残缺的档案等,都可以暗示,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,这一点我和贺院长也十分认同,所以开了本次会议,加大追查的力度。但是那些证据,只是‘暗示’,不是‘明示’,如果想要彻底定性,你知道需要什么吗?”
纪廷夕作为特行处处长,当然知道她的意思。
“需要抓到至少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,拿到供词,或者在瑟恩人转移的途中,人赃俱获,抓拿归案。”
“没错,所以你这段时间,应该专注于查出神秘组织的原貌,其他事情就不要多想了,这也会让你分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