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对。”
夏烈在围腰上擦手,忙碌了一天,连吃饭都是连啃带刨,现在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,只是脑子又得忙碌起来。
“这个时间点走,很反常啊。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是,她去北大区卫调站见凌托弗,向他请教对付我们的办法。”
文度摇头,“不太像。纪廷夕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她应该已经察觉到,我们的组织存在多年,也就是在凌托弗在任时,就已经存在。而凌在任时,没有查出蛛丝马迹,反而是她一上任,就抖出这么大动静。
“现在,纪廷夕相当于是把凌托弗比了下去,这么敏感的问题,她应该不会光明正大去找凌托弗求助,这无异于打上级领导的脸。”
“那你的猜测呢?”夏烈问。
“我还没有明确的猜测,但是总觉得她的离开,是和调查组织有关。我们不能放任不管,不然之后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。”
“要不然这样,我今晚就安排下去,派人盯紧纪廷夕的家,她如果外出,我们全程跟踪。”
“可是这只能得知她在北郡城内的动向,她如果进入到飞机场,或者动用直升机,我们也无法得知具体目的地吧?”
文度说完,咬字越发收紧,“目的地很关键,只有得知目的地后,我们才能联系当地的成员行动。”
“目的地?”夏烈重复了一遍,接着眼珠一转,快速和另一条消息联系起来,反问道,“对了,贺德这几天也要外出,他是和纪廷夕一起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