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好无损地呈递到眼前,控告她所有的“罪行”。
她转过头,面向纪廷夕,用了许多力气,才得以放松面部肌肉,不至于眉目扭曲,“她们被释放了吗?”
是给她提供了关键信息,双方达成合作,所以被释放了吗?
纪廷夕,“我只是兑现我的承诺。子完给我提供有效信息,我让他见自己的家人一面,达成买卖交易。”
文度心里略微一松,但还是攥得紧张,平日里同她虚伪逶迤的伎俩,此刻都打了半折——不知是该夸她是个正直长官,还是个纯良商家。
不过“正直”和“纯良”,用在纪廷夕身上,都有损它们的清白内涵。
子芹姐妹,虽然同子完单独见了面,但是监控和监听把他们裹得密紧密,兄妹间来之不易的团聚,变成榨取“剩余价值”的机会。
监听室内,有机器翻译,能将输入的瑟恩语,自动输出为荷梦语,同时也会进行录音,后期交由闻讯处进行二次核对,查看翻译是否准确。
贺德在监控画面,和翻译提示之间左右扫视,最后都没了监听的兴致,把耳机一摘。
“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,劝她哥不要不要进劳训营。没想到这两丫头看着软弱,嘴巴倒是挺硬。”
纪廷夕盯着监控画面,眉头都未皱一下,她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,预测出了她们所有的谈话。
她并不着急,重头戏还在后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