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面上,成为岁月的见证。
关于这一点,文度讲得也轻松,她就着一路轻松的氛围,最后和纪廷夕一起走出了小巷,来到一片宽阔的空地。
在空地尽头,周围种了几株槭树和月桂,树下立着几个长椅,但上面积了一层树叶,成为这里的一部分景点。
尽头的墙面,由大小统一的瓷砖铺成,在瓷砖上,绘有各色的图案。
不过这些图案,不是由画家绘成,而是在瓷砖制作时,就已经印刻上去。
在雪白的底色上,用不同的语言,诉说着同一句话:我的朋友。
文度以前闲逛到这里,最爱的事情,就是站在墙边,辨认各种语言。
她本身就精通七种语言,但是这面墙上,语言多达五十种,除了各大邦度的官方语言外,还包括邦度内不同的文字,汇各大种族和民族文化之精髓。
通过这面墙,文度认识了五十种语言,从左到右,从中心到四周,能够依次读出,同平时说话一般流畅。
纪廷夕来了之后,一眼认出荷梦语,其他的对于她来说,和涂鸦没有区别。陷入“文盲综合征”后,她转向文导求助。
“想必知识渊博的文教授,认识不少文字吧?能否给我介绍一下?”
文度刚好吃完奶酪,口齿留香,“其实这些都是同一句话,和荷梦语的那块瓷砖,是一个意思。”
“这么看来,文教授都会读吧?我可否有幸听听?”
文度的目光,从左上角开始,横向移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