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终于再一次清晰完整地看清她,以及她眼中传递出的深层信息。
真好啊,她还是和入站前一样,自然轻松,灵巧生动,至少有充足的维持这些表象的力气。
而她传递出的态度,丝毫没有因为事情的进展而改变,如果文度愿意,她们还是同事,还是盟友,也可以是彼此最珍爱的同伴。
文度抬起嘴角,流露出心间深藏的爱意和信赖。
但与此同时,胸腔里的结痂,悄然开裂,传出一阵撕痛,逼得她立刻垂下眼眸。
室内开了暖气,但是盘中的菜依然冷得迅速,文度不想再吃,她端起餐盘,离开了座位,但是东西没有拿完,最后的那个纸杯蛋糕,还孤零零地留在原位。
见她走得匆忙,纪廷夕没有开口阻拦,牛排已经切好,她低下头,无声地吃起来。
一个人在原位,静默地吃了许久。
……
多霖知道文度离开了。
印琛并没有特意告知她,但贺小姐家里,已经多日不见家教,她只要一问,就知道事出反常。
“文老师出差了,应该过段时间回来,课程先暂停,”贺丽林无聊地张开手,穿上毛呢大衣,“不过老贺说反正我要去实习,后面的课程也可以不上,之后文老师可能不会来了。”
多霖拿过克莱因色的围巾,在大衣上绕了一圈,同时将她的波浪长发理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