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安排好了人护送。”
纪廷夕准备起身,但身子一顿,又坐了回去。凌托弗眼角一抽,最后的耐心在隐隐波动。
“不过凌部长,我还是很好奇,文主任为什么对我产生这么大的误会,精通瑟恩语这个事,可不是小事,我现在都感到后怕。”
“不,她不是误会,她是故意的,想要诬陷你,以她的水平,不可能看不出你的瑟恩语掌握水平。”
“既然是诬陷我,那肯定是居心不轨,我就说嘛,真正的卧底,肯定会急于指认对方!”
纪廷夕继续着话题,持续展开,她要说下去,她得不停说下去,这样对方才会接她的话,也只有这样,她才能得知更多的内容,看还有没有补救的空间。
她现在的心态有些慌了,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想的不一样,这和她跟文度“约定”好的不一样,不应该是她离开这里的,不该是她。
墨绯:“她确实一直在举报你,不过这一点倒是其次,关键是我们根据你当时调查的足迹,让语言专家重新查看了卷宗,发现了译文当中,有一处非常不应该出现的错译现象,直接导致了后来行动的失败。”
墨绯翻开文件夹,一页卷宗,作为罪证,呈现而出:下午四点五十,在一楼三号房间见。
纪廷夕的心,深深往下一坠,整个身体都在失重,仿佛从高空往下落,她需要抓住着些什么,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,以及面上闲谈的神情。
“纪处长能看出,译文要什么不对的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