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新年庆典吗?”
“我记得,怎么了?”
“就是在那个晚上,发生了绑架越境的案子吧?”
“是啊,你别光问,有什么事情直接说!”
“是这样的,我不是参加了一个舞蹈社团嘛,在新年游行表演之前,我发现社团带队的研究生学姐,会一个人在楼道里练习一些舞蹈动作。
“起先我没怎么在意,以为只是一些寻常的动作,但是我昨天刷到了庆典当晚的视频,我感觉学姐跳的舞蹈动作,和庆典队伍中表演人员的动作非常相似,就像是在为表演做排练。”
白卓终于来了精神,挤出了点耐心,“所以呢?”
“我觉得学姐可能是庆典队伍的一员,这本身好像也没什么,本来庆典的表演人员,就会在各大文艺团体和俱乐部中进行招募。
“但是让我奇怪的是,参加庆典表演,本来应该是十分光荣的事情,可以写入简历,但学姐却没有告诉我们任何人。之后我旁敲侧击去问,学姐也没有给出答案,含糊过去了。
“所以我感觉,这事还是有点蹊跷的,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白卓拿着手机,沉思起来。
这个疑点,看起来十分微小,不过是人家参加了游行,但是没有声张,可能是学姐本人低调,不愿意到处显摆。
但是白卓品了品,还是给予了重视——也没有其他线索了,好不容易递到嘴边的东西,怎么也得嚼吧嚼吧再吐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