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了饭点,值班人员都换了一波。
“警官,核实结果没有问题吧?”
“没问题,”移民警员挤出个笑容,也不知道自己在折腾啥,“你们可以接走了。”
夜幕降临时,检查口安静而空旷,陆陆续续有人来,但没有了白天长队拉满的热闹。
为了确保没有遗漏,卢克斯领事馆的广播车出动了,开到卢克斯人的聚集区,再一次进行广播宣传,通知撤侨时间和地点。
暂时没有需要协调的急事,唐锐再次回到领事位,按照要求,给马莎回复消息。
——其中包括嫌疑人员的情况,是否已通过核查,是否已经上到卢方的大巴,具体经历了哪些流程。
唐锐边回话,边察觉到异常——不对啊,领导了解这些做什么?这是要出面大干一场吗?
唐锐的直觉是对的,马莎没多久就亲自下场了。
撤侨一开始,梅丝市长就处于紧绷状态,担心又接到老大罗茄的“问候”。
他自认为已经受到过不少来自上级的洗礼,已经皮糙肉厚,多大的“浇灌”都能承受住,但是罗茄的电话,还是会让他胆战心惊。
总有一种一句话不对,就得提包走人的生死感。
只是没有想到,撤侨的第一天晚上,他没接到罗茄的问候,反而接到了来自异国邦乡的问候,体会到了罗首席的同款威力。
“詹市长,晚上好。”
詹莱夫愁容满面,这晚上能接到她的电话,就算不上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