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如今的就业状态不太满意,我们抓走了很多瑟恩人,他们既是雇工也是消费者,影响了很多企业和经营者,而且外资外企撤去之后,就业机会少了很多,出口也基本断了。”
白卓说着,所有话语都化作眉目间的凝重。
“我对未来的稳定,充满了担忧啊。”
贺德转眼看着他,重复了刚才的沉默路程。
这是对睿耳台的统治感到了迷茫吗?
他自己现在也是这样!
……
正午的阳光,穿透纱帘覆盖的玻璃,给洁净的办公室区照上一层柔光。
接近初春,空气中的寒冷消了一二,又被外墙抵挡了一二,于是身处大楼中时,有一种春光初现的错觉。
文度穿越长长的走廊,拨开初春的错觉,来到最内端的办公室。
每次见到鲍怀本时,她都会献上笑意,但今天的笑意格外诚挚,与大楼里的气氛相得益彰。
她昨天得知消息,纪廷夕的计划一切顺利,基地放沙嘉利出了蛇口湾,纪廷夕成功接近了他,取得了他的信任以及蛇口湾的内情。
得到“远方消息”时,她心里感慨万千,放下了抱着的暖手炉,在房间内来回走动——心里燃起的温暖,已经足以温热她。
她再一次感叹,当初她坚定地将纪廷夕送出卫调站,是个多么正确的决定。如果没有纪廷夕,谁能执行如此高级别的任务?谁能带给她这么好的消息?
昨晚的温热,一直残留至今,她的笑容也比外面虚假的春光明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