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,经济困顿,内外交加的危机,一重又一重往她身上压,没有压垮她,但压垮了她的信仰,信仰救不了邦度,但她得去救,她要把整个邦度拉出血泥之淖,挣脱已经箍套在脖子上的死局。
于是她拿信仰祭了天,她把最初的原则踩在脚下,她变得比敌人更没有人性,所以才将敌人拦在了门外,守住了最后的安全。
“你们现在抗议的权利,上街的自由,呼吸的空气,脚下的土地,都是谁保护住的,都是谁当初抗争到底守护的目标,你们还记得吗!?”
罗茄的声音洪亮而清晰,风裹挟着送了一长段距离,但终究没能送到人们的耳边。
她的灰发原本绾在脑后,但落了些在耳边,被风吹得划过颊侧,锐利的骨相中带上了憔悴的柔和,像是被岁月磨损的精致画像,绝美的容颜也抵不住物是人非。
她的话下面的人不会听到,她的任何解释,任何道理,人们都不会听到,就像人们不会记得四年前她和派党突破死局的艰辛,只知道如今再一次困顿,去追寻她们提供不了的新的希望。
抗议如潮,翻涌依旧,庭院内的枪声越发激烈,立博突击队再一次发力,也扛起了背水一战的精神,决心要突破上楼,完成最后的任务。
与此同时,直升机降落的噪音和狂风来袭,罗茄的思绪被拉回,达芬再一次走到她的身边,有一种终于要解脱的疲惫,“首席,我们走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