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灰白泡沫和肌肉的剧烈抽搐。
“忍着!”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强硬,带着命令的口吻,但仔细听,似乎少了之前那种刻意的尖锐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心疼,“这点痛都受不了,还当什么柱?还怎么去杀那些上弦的怪物?想把毒素留到过年吗?!”
她嘴上毫不留情,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,越来越精准。深紫色的药液如同精准的手术刀,一点点将那些顽固的青黑色毒纹从神日澪的血肉中剥离、中和。
神日澪的身体依旧在无法控制地颤抖,汗水已经将她身下的白布浸湿了一大片,她死死咬着下唇,鲜血从嘴角渗出,与冷汗混合在一起。
她的意识似乎在剧痛的冲击下有些模糊,那双赤色的眼眸时而涣散,时而又强行凝聚起惊人的意志力,死死地盯着蝴蝶忍冷硬的面庞,仿佛那里有她必须抓住的东西。
当最后一处明显的青黑色毒纹在深紫色药液下褪去,化作灰白的泡沫消散,蝴蝶忍终于停下了滴管。她飞快地抓过一旁干净的棉纱,蘸取另一种淡黄色的、带着清凉气息的药水。动作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促和小心翼翼,轻轻擦拭着伤口上残留的药液和反应后的污秽。
她的手指在触碰到神日澪因剧痛而紧绷、滚烫的皮肤时,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