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总是让人格外兴奋。
班里分了两波。一波在埋头苦学,占极少数,比如陈其夏这种,有考前焦虑症的;另一波在下五子棋,比如夏之晴和余岁聿这种。
夏之晴同桌请假了。陈其夏想好好学习,让余岁聿不要和她讲话,于是派余岁聿去和夏之晴下五子棋,留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学习。
今晚正好不是马林飞值班,玩的占了大多数,有把房顶掀了的架势,惹的隔壁班老师时不时来敲一敲14班的门。
陈其夏对此浑然不知。
“咚咚咚。”
突然发出的声响吸引了陈其夏的注意,她顺着手抬头,对上余岁聿的视线。
他头顶是白炽灯,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。
“放学了。”他说。
“哦,好。”陈其夏飞快收拾好东西,自觉把书包递给余岁聿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。整栋楼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,静得出奇。
春的脚步更近,连带着吹向面颊的风都没之前凛冽,天边渐渐亮的更早。
陈其夏接过早餐,好奇地打开看了看。油条,豆浆,还有一杯香草酸奶。
自从她习惯吃早餐后,余岁聿便不局限于只给她带粥,几乎每天都会换着搭配。
她都有些愧疚,想请他吃午饭,却始终提不起勇气邀约。
共进午餐?听起来就很可怕。
“你今天不穿校服吗?”陈其夏看着他穿着灰色卫衣,书包也没背,好奇地问。
“不,我今天不去学校。”余岁聿回道,“家里有事。”
昨天晚上曲芸回了趟临芜,说了一通奇奇怪怪的话,紧接着今天早晨余则成就打电话让他回首都。
余岁聿买了八点半的票。
陈其夏没有多问,只是震惊道:“那你不用来接我的,我自己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