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道:“我不会啊。”
“没事,玩儿两把就会了。”
余岁聿很小的时候就和宋至诚张梧漾斗地主,可以说夏之晴完全碰到了他的强项。
三把下来,陈其夏终于摸透了规则,正式进入新手保护期,开始把把赢。
“一个3。”余岁聿在两张牌中扔下一张。
“我靠,余岁聿你……”夏之晴想问候余岁聿家人,硬生生忍了下去。
陈其夏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,笑着放下自己最后一张牌:“一张4。”
地主获胜。
夏之晴冷笑一声,“一丘之貉,狼狈为奸……”
陈其夏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————
下午陈其夏坐在主席台,一直等着跳高检录,看起来比余岁聿本人还紧张。
“请男子跳高运动员到主席台检录。”
“快,余岁聿,到你了。”
余岁聿将伞给陈其夏,站起身。
他中午也脱了校服外套,剩了件黑色短袖,衬得手臂线条利落分明,寸头比之前长了些,额前的碎发被风撩起来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“要一起过去吗?”他侧过头问,声音被运动场的喧嚣衬得格外清晰。
陈其夏犹豫片刻,视线落在不远处正在打牌的夏之晴身上,两人视线相对。
夏之晴指尖夹着纸牌扬了扬,冲她比了个大大的ok手势。她弯了弯唇角,攥紧手里的伞柄站起身,起身和余岁聿一同离开。
陈其夏走在前面,班里人没认出来身后的余岁聿,朝她问道:“陈其夏,余岁聿呢?跳高检录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