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。”余岁聿将她护在怀里,半拥半抱带着她上车。
一路上,他时不时吸着鼻子,想掩饰情绪,只能透过车窗看陈其夏的手。
陈其夏吸了吸鼻子,笑着缓和气氛:“余岁聿,我冷。”
余岁聿伸手将她抱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眼泪无声地流。
陈其夏感受着他的心跳。
两人身上湿漉漉的,靠着彼此的体温感受存在。
“余岁聿。”陈其夏带着鼻音叫他。
“嗯。”余岁聿闷声道。
“我今天特别厉害。”陈其夏扯着笑说,“她把我关进去,没有窗户,里面可黑了,还有好多土,我就把能砸的全砸了。
然后我摸到墙角的砖松了,我就徒手一点一点扒开了。我厉不厉害?”
“厉害。”余岁聿低头轻吻她的头发,“特别厉害。”
陈其夏感受到他细微地颤抖,忍痛抬手拍拍他的背,“余岁聿,你要为我高兴。”
“再坚持一下,我就可以永远离开这里了。”
————
借着医院的白炽灯,两人才看清彼此红肿的眼眶。
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护士低头处理陈其夏手上的伤口,余岁聿站在一旁静静看着。
夏之晴接到余岁聿电话就赶了过来,给陈其夏带了身干净衣服。
见陈其夏来,两人交换了个眼神,余岁聿转身去了门外。
夏之晴看见陈其夏的伤口,忍不住红了眼眶,一把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你又哭什么?”陈其夏笑着说。
“还不允许我哭了?”夏之晴假装抱怨,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了。”陈其夏举起包扎好的手给她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