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值得幸福的人。”
回忆被拉回,陈其夏僵硬地点点头,嘴唇动了几次,终于问出那句:“过得好吗?”
余岁聿佯装轻松地耸耸肩,视线飘忽,随即定在她身上,反问道:“你呢?”
陈其夏没想到他会这么问。
扯着极难看的笑容道:“就那样。”
气氛陷入沉默。
她攥紧包袋又松开,视线却始终不敢看他的眼,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天。”
陈其夏笑着点点头,“挺好的。”
余岁聿不明白好在哪里,冷不丁轻笑一声,落在她的耳朵里。
陈其夏假装没听到,“回来工作吗?”
“没有。”余岁聿摇了摇头,“休学了一年,现在还在读。”
陈其夏想问他为什么求学,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过冒昧,挑了个不痛不痒的问题,继续问道:“什么专业?”
“法学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气氛又一次陷入沉默。
陈其夏不想再问。
余岁聿没有问她什么问题,她却总想了解他的生活。
总觉得,很越界。
余岁聿最想问的问题,始终开不了口。
如果分开必须要一字一句说清楚理由的话,这个世界哪里会有那么多爱人错过。
“我,先回家了。”陈其夏伸手指了指自己要走的方向。
余岁聿贪恋和她在一起片刻的时光,可难以压抑的情绪不断提醒他应该离开。
他抬头,扯着极其难看的笑容,颤抖着声音道:“好。”
陈其夏朝他点点头,迈步离开。
余岁聿犹如溺水的人重新上岸,大口呼吸着空气。
随即而来的,是更为严重的缺氧。
和从前一样。
他的目光停在手里的纸袋,不断安慰自己,还有理由,再见她一次。
还有理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