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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(1 / 2)

桑酒眨了眨眼。

梦里有什么好后悔的?

又不会跟他生崽崽。

趁着孟苏白贴过来的间隙,她直接伸手一探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
刹那间,好像有一道雷同时劈中了两人。

“泱泱——”孟苏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她的名字,眸色暗涌盯着她,像是要吃了她。

桑酒身子缩成一团,躲在他身下。

她没来由地感觉肚子饿,想吃点东西。

又想起以前跟俞三禾住出租房的日子,吃不起贵的早餐,就喜欢那种又长又大的面包,刚出炉的,一个可以分几天吃,口感里外都偏韧,有些难咬,但麦香浓烈,价格也实惠,她不爱甜面包,平日就喜欢这种碱水的咸味儿,还有个好听的名字——总统法棍大面包。

等等,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?

果然,喝醉的脑子不太好使,容易胡思乱想。

“不是……不能……吃。”

她竖起食指,晃了晃,摇头嘀咕。

下一秒,手指被人拉下,伴随着一身无奈隐忍,男人力量感十足的气息率先侵犯了她的口鼻。

那种好闻的、令人迷恋的乌木沉香味道,像猛焰烈火,将她团团包围,一点一点吞噬。

不只是气息,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,像跳跳糖,跟随他的节奏跌宕起伏、进退无度,直至氧气被耗尽,她感觉呼吸不畅,胸口也被他压得死死的,差点一口气上不来。

孟苏白却依旧霸道地纠缠着她的唇舌,醉前她吃掉大半盒巧克力,口中是各种香甜的味道交织,被他吻得她气息和甜液不断翻涌,像绵绵不断的巧克力原浆,最后都被他一滴不剩吞入。

“很甜。”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孟苏白就像一只餍。足的黑狐狸,指腹贴着她的唇摩挲,“泱泱的巧克力,最甜。”

桑酒被吻得早已大脑缺氧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
“换气。”

男人拍了拍她一侧臀,吻移至她耳后那颗小痣上,好心提醒。

桑酒不由缩了缩身子,耳边他的气息被放大到数万倍,传入骨髓、血液……

她只觉得更加窒息,哪里会换什么气。

连呼吸都忘记了!

好在她最后快要断气的时候,男人终于放过那两片已经红肿得像水蜜桃的唇瓣,俯下身,吻在她耳后雪白肌肤,声音又沉又哑:“刚不是很嚣张?”

都学会偷袭了!

桑酒全身难耐的同时,又觉得头晕眼花,血液和酒精齐齐冲上脸颊,像沉寂多年的火山,这一刻即将爆发,全身血管都在汹涌澎湃。

她艰难地扭动着身子,裙摆迤逦在床上,抹胸早已被蹭得滑落一大截,露出一片雪白。

链头又卡在裙子一半,没法继续往下扯。

她手太笨拙,摸不到背后衣襟。

她眼神湿漉、迷茫,向他撒娇,似在求救。

孟苏白眼眸低垂,看得血脉偾张,下意识撇开眼,又闭上。

试图遗忘那一闪而过的画面。

然而残留在口腔内的玫瑰香甜悉数被吞咽下去,孟苏白只觉更加口干舌燥,血液聚集之处,越发蠢蠢欲动。

“帮我。”偏眼前狡猾的兔子又来了一招火上浇油,握住他的手。

步步前移。

白茫一片的迷雾雪都,悄悄拱出的小蘑菇,绯色的桃红,轻柔,软绵。

即便有毒,也让人甘愿一试。

到底是谁勾引谁?

孟苏白决定不忍了!

他再度俯身,唇贴着她锁骨深处,闭眼,嗅着独属于女孩身上香甜淡雅的味道,像躺在玫瑰园,迷失自我。

“泱泱,我是谁?”

眼前的一切,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梦。

“苏先生。”

“叫我名字。”

“苏白。”

终是一声呢喃叹息,天旋地转,她被压到床上。

修长温润的指绕到她后背,剪裁过于修身的战袍顷刻间瓦解,又在一阵甘霖雨露狂风暴雨中。

没了繁琐加身,桑酒以为自己会重获得自由。

可她没想到,男人沉重的身体似一座更大的山峦。

她被禁锢其中,连呼吸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气息,从鼻腔到肺部,充满荷尔蒙的味道,让她无处可逃。

像是要报复她刚才的有恃无恐。

只是他报复的手段,很不一样。

太温柔。

又太致命。

这一次,桑酒无须换气,唇舌间自有人为她渡气。

也不知道是谁引导着谁,又或者是谁诱惑着谁,罩在身上的枷锁被揭去。

“泱泱,这不是梦。”

他想她清醒知道,想要她自由,想要她快乐,想要她顺从本心将柔软从束缚中释放出来。

桑酒的确有片刻的清醒过来。

她怔然抓住他浓密的发,感受它从掌心滑过的细腻,一下又一下,心跳激烈,又呼吸更加难耐雀跃。

巨大的邮轮驶过黑夜,划破粼粼水面,徐徐前行,稳而沉,却依旧让人眩晕。

这是她从前未有过的体验,难以言喻的,几乎让人昏厥过去。

桑酒瞳孔扩了一下,借着头顶的光看清了眼前人,他眼底的暗潮涌动,如此真实。

“唔——”

她实在纳闷,这不是梦吗?

这痛感也太真实了!

她痛得脑袋一阵眩晕,奋力推开他。

太难受了,她不要。

孟苏白一手扣着她的腰,一手捉住她反抗的双手,呼吸十分克制: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
“可是,泱泱,”他低垂的目光扫过她的眼,似要在她眼里寻到一丝清醒,“到这一步,你退缩就是要我命。”

桑酒看着上方这张血气方刚的脸,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她挣出一只手,手背贴着他脖颈大动脉,他的肌肤像被火在灼烧一样,脉搏亦如同上阵杀敌前的鼓声,不容后退。

她瞬间被这阵势吓到,手止不住颤抖:“会、疼……”

“第一次?”孟苏白低下头,鼻尖碰了碰她的,气息灼热也跟着乱了。

桑酒瞥过脑袋,没有说话。

答案不言而喻。

孟苏白鼻梁埋进她锁骨深处,叹息:“很抱歉,泱泱,我也是第一次。”

“你告诉我,”良久过后,像是宣告失败,他认真问道,“该怎么停下来?”

他是攻城的将领,拉弓骑马停在城门口。

如今箭在弦上,只等主公一声令下。

可他的主公,也是未曾上过战场的公主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桑酒浑身都被他点燃了,两条莹白手臂无意识去勾他的脖子,声音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。

孟苏白低头衔她:“做人不能太过分。”

桑酒颤抖着,闭上眼。

干脆就这样毁灭吧。

横竖不过梦一场。

瞻前顾后不是她的个性。

“那个……商量一下……”她小声嘀咕。

“什么?”

“能不能……小小一点,我害怕……”

孟苏白瞬间被逗笑了,用满是她味道的气息,去寻她的唇,逐渐加深了这个吻。

月色淡淡,不见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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