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舌半晌,没有开口。
桑酒又说:“后续的课程,我会申请换个舞蹈老师,这段时间,感谢您的照顾。”
她也不想撕破脸,因为换一个男舞伴未必有现在这位绅士、专业,像他们这样搞艺术的男人,总有这样或那样的自我优越感,以为自己个人魅力足以迷倒任何一个女孩子,她只是讨厌被纠缠,一次拒绝是礼貌,两次拒绝该反省,三次拒绝就最好不再有交集了。
听了这件事,俞三禾煞有介事点头:“这的确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。”
桑酒也很无奈。
这两年,追求她的人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,尤其是酒馆生意越来越好后,从国内排到国外,就连chris都说他的好兄弟在偷偷问她联系方式。
思来想去,还是因为身边缺了个挡桃花的。
俞三禾灵机一动:“那直接找佑子啊!多好的人选!知根知底,还对你言听计从!”
“啊……”桑酒有些难为情。
找前男友挡桃花,脑子是被门卡了?
俞三禾说:“你不会没看出来,佑子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吧?他这个人嘴上虽然不说,但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桑酒抬手示意她停止,“我跟他是不可能的。”
做兄弟做朋友做家人都行,唯独做男人不行!
虽然纵观这些年,李佑泽的确没有再碰过赌,每日也就打打牌喝喝酒,偶尔还帮她跑跑业务,比起从前游手好闲的公子哥确实有所改进,但桑酒清楚明白,两人骨子里的三观不同,即便再迁就另一方也不会长久,还不如像现在这样,老板跟员工,姐姐与弟弟,兄弟发小,互相帮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