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得是真, 就如同那些貌合神离的老夫老妻一样。
桑酒对此毫无意见,甚至觉得完美,既挡了桃花, 又应付了家人。
而且这两年, 李佑泽也成熟了不少。虽然还是戒不了打牌搓麻将, 但起码不再碰赌,他现在每天在三禾的牌馆混日子,桑酒不清楚他的收入, 只知道他今年已经把父母的养老钱填上了,买了一辆奔驰装。逼,剩下的资金全部入股酒馆,美其名曰留着分红养老。
跑腿小二李佑泽一跃成了李老板。
李老板凭着这个头衔,在外面混得更是风生水起。
桑酒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,联系上了从前的房东,当年他们咬牙借钱才能租下的铺面,如今租金直接腰斩,而且这次装修也是他亲自监工,算是将功补过当年犯下的错。
当然更主要的是,这家伙在牌场上的确结识了不少大公司的hr负责人,也算直接给酒馆带了几笔大生意。
只是有时候跟他的人谈生意,桑酒总想揍人。
但这些年,她早已学会了收敛情绪,无论怎样风雨坎坷,都是一脸从容,云淡风轻。
就好像经历了这么多事,她总觉得自己会有云开月明之时。
毕竟社会险恶,不是每次都有英雄救场。
只是压抑久了,再温顺的小猫也有炸毛的时候。
就比如此时此刻,桑酒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。
一上午被灌了几杯白的红的,又强颜欢笑撑了几小时,本就憋了一肚子气,那姓王的咸猪手还朝她腰伸去,如果不是她及时伸手拦住,估计要被揩了一身油。
但这老色批完全看不出她的抗拒,趁势抓着她的手就是一阵摸,一口一个“小桑”,直接把桑酒气得手肘一抬,打翻了一下茶壶,那刚泡好的热茶就水灵灵地洒在老男人大腿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