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柔落入他的耳里、他的心里。
“我在。”
孟苏白心底涌起一股柔情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些,握着她手臂的力度下也跟着一紧。
可下一秒,梦境消散,桑酒猛然意识到自己醒了。
眼底涣散的迷蒙不再,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疏远。
她直起上半身,与他拉开距离,语气又一如既往的敬而远之:“我们……到哪儿了?”
“还要半小时到家,”孟苏白松开她手臂,“实在困,可以把靠背放下躺一躺。”
车内空间足够大,她相信真要躺,也是完全够了的。
但时隔四年,不知为何,桑酒在他面前已经做不到从前那般松弛了。
她摇了摇头,又问:“你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孟苏白身子亦回到自己座位,慢条斯理收起电脑,电动小桌板缓缓归位时,他长指搭在领口纽扣,垂眼,“我换件衣服。”
桑酒心不在焉“喔”了一声,瞥见他抬手在座位一侧的按钮按了几下。
下一秒,车中央一块白色玻璃挡板,徐徐升起。
将车子前后分隔。
后座两侧及车尾的遮光帘也徐徐降落,氛围由明到暗,只有头顶星光闪烁。
隐秘至极的空间,就像在私人换衣间。
桑酒屏着气息,打量着那块挡板,在震惊这挡板未免太过高级的同时,耳朵又控制不住探听他脱衣服的窸窣声,手心暗戳戳摩着膝盖,抿着唇一动不敢动,目光锁在挡板玻璃上,数着头顶投下来的点点繁星。
数着数着,她表情渐渐不太对劲……
玻璃上若隐若现的身影逐渐清晰,她竟能清清楚楚看到他一粒一粒解开衬衫扣子,以及衬衫下秀色可餐的胸肌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