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哑。
如果她知道自己醉酒时的样子,她就会清楚自己内心想要的是什么。
可她酒量太好,轻而易举不会醉。
“什么?”桑酒没听清,她脑子里装了太多事情。
手停在半空中好几秒,盯着他大拇指指腹压着她手腕的地方。
青色的静脉,连接她的心脏。
他是否能听到她失控的心跳声?
“没什么,你不后悔就好。”孟苏白松开她手腕,低头去收拾洒在床上的爆米花,一颗一颗捡起,放回爆米花桶。
桑酒收回手,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,做出很潇洒随性的模样。
“我当然不会后悔呀,你不知道,对我而言,他不仅仅是男朋友,还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带你走到阳光之下的人。”
桑酒愣住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
孟苏白动作微凝,默了一息,抬眸看她:“你喝醉发烧那晚,跟我说的,忘了?”
桑酒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番,是真的忘了,眉心蹙起:“……我还说了什么吗?”
她那天醉得太厉害了,只记得那天自己做了很出格的事情,但具体说了什么,还真想不起来了,毕竟四年过去了,即便真记得什么,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。
就像一场梦,刚醒来时感觉记忆犹新,可等刷个牙、吃个饭,再回想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只隐隐约约知道个大概,一种无力再次回到梦里的感觉。
大概就跟三禾她们断片一样的感觉吧。
“很多,”因为靠得近,孟苏白的声音略微低迷,“一时半会儿说不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