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跟她谈了许多年的男人。
没什么奇特之处,除了比自己年轻。
仅此而已。
这样的男人,孟苏白相信一句话没说错,街上一抓一大把。
可有句话又说得没错——近水楼台先得月,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。
这个男人生来就注定会和她羁绊一生,会在她最迷茫的时候拯救她,会在她最无助的年纪陪伴她,然后自然而然在一起,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。
孟苏白目光微垂,眼底晦暗沉沉,一股名为嫉妒的怒火在这一刻,达到顶峰。
但他又十分清楚,这股怒火完全是师出无名。
因为知道,无论未来如何努力,眼前这个男人都将是自己无可替代的存在。
他已经陪伴了桑酒二十年。
人的一生又有几个二十年?
孟苏白的沉默,看在众人眼里,却有些寒噤。
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度,哪怕沉冷着不开口,就已经让现场气氛难捱,没有人敢出声打破这份沉寂,尤其是李佑泽,平常也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场面,却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扫视下,觉得后背发凉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。
刚刚他有暗中观察过,这位孟先生与桑酒交谈时,虽然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,但看他谈笑风生,温文儒雅的眉眼,李佑泽还以为对方会是很好结交的人,怎么现在看他的眼神充满……敌意?
李佑泽正暗自纳闷时,又见男人忽地又收起明目张胆的审视目光,无声一笑,只是那笑意带了几分冷然,不达眼底,看得人不寒而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