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住她手腕,攥得有些发紧,“又或者是,桑老板喜欢跟人报备留一手?”
桑酒抿唇,眨了眨眼,没想到回旋刀会来得这么快。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她想抽回手,身子也跟着往后退了退,“没必要……”
“没必要?”孟苏白却用力将她拉近,“桑酒,你是不是忘了那天,答应过我什么?”
他气息靠得太近,她退无可退,越过他的身影望向窗外,还能看到李佑泽坐在庭院正喝着酒,桑酒有些心虚,可又觉得他无理取闹,小声嘟囔。
“孟苏白,你不能欺负人!”
“我欺负你什么了?”
“你欺负我脖子不能动!”
孟苏白只觉好笑又好气,深邃的眸盯着她,醋意飙升到极点。
“是你答应我要好好考虑的,为什么骗我和他一起,还有说有笑……”
谈着婚期,亲如家人。
他竟不知,他们关系已经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步,她关心他母亲如自己母亲,还会偷偷给钱孝敬对方,是作为什么身份呢?
准儿媳吗?
想到这里,孟苏白的心忽然就被刺痛,苦笑一声。
他舌尖抵着上颚,低垂着眉眼,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,理性的隐忍与感性的嫉妒激烈地博弈着,如果不是她脖子受伤,他现在就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,什么叫欺负。
桑酒被他逼急了,也是口无遮拦:“我跟自己男朋友一起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孟苏白身子一顿,呼吸停在她鼻尖,没再更近一步。
他想起前几日,宋祁说的话——
“他们四年前的确分手了,不过即便分开,这些年也都在一起,感觉更像亲人吧,但年初两人又正式复合,感情吧,不深也不淡,桑老板显然值得更好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