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想让你更开心。”孟苏白俯首轻轻蹭她的鼻尖,呢喃许诺。
“今年圣诞节,我要亲自在维港,为你放一场独属于你的烟花。”
“可那天,不是我生日。”她老实交代,“我们那边习俗,过农历生日,四年前只是碰巧,撞上圣诞节。”
孟苏白愣了一下,低笑过后,从容解释。
“泱泱,想为你放烟花,无需任何理由。”
“就跟想见你、想亲你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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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咳咳,kgs今天的承诺有点多哈,也不知道能不能够顺利实现呢[捂脸偷看][捂脸偷看]
怀念完过往后, 两人便驱车离开维港,沿着九龙公园径返回,往西区海底隧道开去。
十点过后的尖沙咀, 已经没有多少游人了, 道路空旷, 孟苏白开得游刃有余, 却也没有特意加快速度。
酷炫的跑车在他手里, 温驯得有点过分,却又松弛得令人舒爽。
桑酒不禁犯起困来,今天忙了一天几乎没有停歇过, 但她又不想睡, 回程的路就那么短暂,她想陪着他。
“要不听听歌吧?”
“好。”孟苏白让她连上车载蓝牙。
桑酒从歌单中翻出当年在维港听的那首《pas lives》, 忍不住笑。
“我当时耳机里放着的就是这首歌, 然后一回头,就见到了你。”
“don‘ wake i&039; no dreag”
时过境迁再听这首歌,竟觉得一切都如电影一般奇妙,仿佛冥冥之中, 自有安排。
手机夹在支架上, 两人在充满宿命般的旋律中相视一笑。
忽然,旋律戛然而止。
手机进来一通电话。
来电提示“佑子妈”那几个大字,令桑酒不免有些心虚。
她偷偷瞥了一眼孟苏白, 见他神色无异, 连忙取下手机, 按了接通。
蓝牙还没断开,李佑泽妈妈轻缓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车内。
“桑桑啊,这么晚阿姨打扰你了吧, 实在是佑子电话打不通……”
桑酒连忙切断蓝牙,耳机贴面,头靠到车窗,低声回复。
“阿姨,怎么了?”
她跟长辈们一直都是说家乡遂溪话,软糯中带点小儿女的亲昵。
“没什么,就是我突然有点事情想跟佑子说,但是他电话一直都打不通,担心他出了什么事,你看能不能把电话给他,跟我说两句话?”
李佑泽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焦虑,桑酒不知道是不是她担心所致,连忙安慰她:“阿姨您别担心,佑子跟三禾在一起呢,有什么事三禾会告诉我的,也许他跟朋友喝酒睡着了,没事的,而且我现在人在港城,没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这样啊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嗯,阿姨您放宽心啦,自己注意身体,这么晚了该睡觉了。”
“好好好,桑桑,那你平常也帮我看顾着他点,管一管他,要他别仗着年轻折腾身体……”老人家一聊起这些事情,就像是开了话匣子,又问,“我前天听他说,你们下个月要回遂溪?是要筹备婚礼了吗?”
桑酒面色一僵,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能笑呵呵打太极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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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挂了电话,余光一瞥,孟苏白神色一如既往淡定。
也不知道他听懂了几分。
桑酒心里正打怵时,孟苏白忽然开口:“你跟他妈妈很亲。”
说不上什么吃醋,倒更有几分羡慕的味道。
桑酒便也不隐瞒,坦白承认。
“李佑泽跟我舅舅同村的,所以他父母也是看着我长大的,后来……后来关系就更亲一些,”怕他吃醋,桑酒又解释,“主要是他爸爸妈妈人真的很好,舅舅去世那段时间,我不是也生病了吗,他妈妈特意从老家来海城照顾我……”
孟苏白没有打断她的话,也没有流露出不喜的表情,而是静静听着,桑酒便不自觉多说了两句。
“其实,我从前说我跟佑子合适,也不仅仅是因为我跟他青梅竹马的关系,而是我跟他家人也相处这么多年,早已成为家人了,虽然李佑泽这人不怎么靠谱,但我知道,以后我即便不会成为儿媳妇,他妈妈也会把我当女儿看待的。”
听完她的话,孟苏白陷入沉思。
桑酒以为他生气了,又忙说:“我也很喜欢你的家人,viria就很可爱!”
孟苏白温温一笑:“泱泱不用担心,我不会介意什么的,恰恰是他父母对你的态度,说明你是一个真诚善良的女孩,说明……”
他故意卖了下关子。
桑酒果然着了道:“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我捡到宝了。”
她是那样美好的的一个人,身边有那么多爱她的人,无论家人还是朋友,都是真心对待她的,因为这些爱,不但治愈了她不幸的童年,也让她变得比所有人都强大,可不知为何,孟苏白却更心疼这样的桑酒,总觉得她将所有的爱都给了身边的人,唯独没有给她自己。
桑酒一本正经:“那孟先生,可要好好珍惜我,我跟你说,要不是之前有李佑泽帮我挡着,想要跟我谈朋友的人,队伍排到法国巴黎了!”
“挡?”孟苏白对这个词表示疑惑,“这么说了,我还得感谢他?”
桑酒憋着笑,心里暗道:你确实得感谢他!
孟苏白摇头叹气,打了个方向盘,车子加速拐进隧道。
桑酒看着手机,忽然内心隐隐不安起来。
“不知道阿姨是不是有什么急事,平常她也不会这个点找佑子的。”
孟苏白建议:“那就找她儿子问问。”
桑酒也觉得该如此,但是拨了几通李佑泽跟三禾的电话,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。
她又打电话问了桑月,桑月正在酒馆忙着,说今天没见到他们过来,也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。
直到此刻,桑酒才开始焦急起来。
“别着急,”孟苏白安慰她,“想想最近谁跟他们走得近,看看能不能联系上。”
桑酒想起了那次吃烧烤的罗满江,李佑泽最近跟他走得最近了,当即从手机里翻出之前留的微信联系方式,拨了语音过去。
对面很快接起。
“喂,桑老板,是找李老板他们的吗?”
罗满江的开门见山,倒是让桑酒的心更是一悬:“他们怎么了?”
“一个小时前,被抓进局子了。”
“什么?”桑酒直接懵了。
罗满江连忙说: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举报,说牌馆里有人聚众赌博,警察直接找上门,把人都带走了。”
桑酒拧眉:“到底有没有人赌?”
罗满江对天发誓:“真没有,就打个牌而已!”
桑酒这才稍稍松了口气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挂断罗满江的电话后,只思考了两秒,又给宋祁拨了一通电话。
依旧很快被接通,宋祁似乎很诧异,一声“桑老板”还没喊出口,就被桑酒声音打住了。
“三禾她们被带走了,宋先生,能不能请你出面,帮忙看看是什么情况?”
桑酒知道,她现在人不在海城,能出手帮忙的,也只有宋祁。
从前这种事情也发生过一次,也是宋祁把他们捞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