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
两人紧紧相拥吻着朝大床走去。
腿抵到脚抵到床边沿时,孟苏白将她抛了上去。
陷入柔软的床褥,离开他的唇舌,桑酒有一瞬间的不舍与迷恋,像是正渡着氧气的鱼儿,被人扔回了岸上。
她虚弱地睁开眼,昏蒙间,只觉得他脱衬衫的模样也很勾人。
白色衬衫被他揉成一团扔到床尾,他抵膝一步步跪过来,模糊视线逐渐清晰。
上次在车里看得并不是很清晰,虽然早已被他带着一一抚摸过,但直到此时此刻,那对称分明的肌理、完美的宽肩窄腰比,震撼到令她鼻间一热。
孟苏白弯腰俯身靠近时,桑酒一把捂住鼻。
好吧,她承认自己有些好。色。
抵不住春。心荡。漾。
高弹的床垫因孟苏白的到来而晃动,桑酒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海面,迎面而来的,是一堵坚硬结实的山墙。
她的手被牵起,食指指腹一笔一笔描绘着山墙上的地图路线,蜿蜒曲折来到迷宫入口。
“泱泱……想要吗?”
孟苏白再次化身男狐狸,按着她的手紧紧贴了上去,桑酒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。
她学他,张口咬了上去。
但这堵墙太坚硬了,不似他那样可以塞得满口都是香甜,温热的唇如春雨落下,最终也只是留下一点湿意水印,乍一看,毫无波澜。
桑酒不满仰头,骤然对上孟苏白蓄意翻涌的深邃眼眸。
孟苏白笑了一下,低头嗅在她颈间,沉哑地说:“泱泱,你的印记,留在这儿。”
迷宫入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