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, 她便痛得倒抽一口气,只觉那儿被撕扯得仿佛再次承受了一次他, 桑酒一张脸痛苦地埋进被褥, 直到那阵痛意缓缓消散。
她忘了,自己现在接近二级残废……
可恶的是,始作俑者只是笑了一声,将她捞入怀:“我家。”
他倒是衣冠整齐、如沐春风, 苦了她一身伤不说, 浑身软绵绵无力,仿佛被人吸干了阳气。
桑酒气极,抬头咬在他脖子上:“你好歹也是堂堂一总裁, 怎么尽干些坑蒙拐骗良家少女的事!”
孟苏白被她咬着也不动, 反而让出更修长的脖颈给她, 一脸享受的模样。
桑酒收了爪牙,看着那又一排牙印,有些理亏:“你怎么都不躲呀……”
孟苏白单膝跪在床沿, 弯腰将她拥着,意有所指地说:“比起你昨晚的痛,这点疼算什么,我甘之如饴。”
桑酒整个人瞬间熟了,原本就闷得粉红的脸,此刻全身肌肤都红透了,像刚刚完全绽放的猪小姐玫瑰,粉粉嫩嫩的。
孟苏白亲吻她耳朵:“还疼吗?再上点药好不好?”
早上最后一次,帮她清洗时,他自己看着都懊悔,让佣人阿姨帮忙找了消炎药送上来,睡之前给她涂过一次。
桑酒半咬着唇,抬头看他,目光幽幽,充满哀怨:“都怪你……”
“怪我。”孟苏白认错十分快,轻点下巴,“下次我轻一点。”
“还下一次……”桑酒脸更加红了,强撑着淡定,“你确定是第一次?”
“如果不算……”他看了眼手,笑容有些轻浮,“确实是第一次。”
桑酒顿时瞪大了眼,感觉对那双手已经没法直视了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