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苏白哪舍得让她去杀人放火,她只会在他身上点火折磨他。
“泱泱——”
孟苏白长叹一息,掌心紧贴着她滚。烫的脸庞,俯身用满是汁水的唇,去亲吻她的唇,唇舌间让人心魂一颤的味道,就好似一阵春雨过后的,所有玫瑰花瓣都被掰下,亲自碾碎在舌尖。
柔软裹着湿润含上来,他轻闭眼眸,眉心微动,声音却沉沉。
“怎么办,我这人很贪心,决定要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刻,就已经想过了一生。”
桑酒整个人蜷在他怀里,媚眼如丝,轻吐着香气。
神智迷离的这一刻,她也想过和他一生。
那一阵温热春雨倏然落下。
吸饱了雨汁的粉红蘑菇,也被猝不及防捏出了一汪清水。
“孟苏白,给我讲讲你母亲的故事吧。”
再次抵入时,孟苏白没有动。
他从背后环着她腰肢,抱着她慵懒靠在床头。
桑酒身体虽累极但人还不困,她惦记着他母亲的事情,白天两人心情不好,他没有开口本就觉得遗憾,这次如果再不问,也许以后他再也不会主动提起。
虽然还约了明早八点要去给桑冀和桑可儿送机,但她睡意全无,哪怕全身泛着满足后的虚软。
孟苏白垂眸,气息也很滚烫,目光温沉,亲吻着她的后颈,缓慢着结束这场温。存。
那些不堪的家族往事,此时此刻并不适合提起,他也不想让她知晓,生怕这样会将她推得更远。
他只挑了一些轻松的话题说。
桑酒便在一片软绵绵中听孟苏白低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