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,额角沁着冷汗,仿佛刚刚的失控是幻觉。
“我们是和平分手,互不相欠,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。”
夜气清如许,桑酒穿得单薄,浅色风衣上还残留着酒渍,正冷风中簌簌。
孟苏白对她的话恍若未闻,只是盯着她看了片刻,然后脱下身上外套,给她披上,紧了紧,又顿住:“刚刚是我唐突了,我只是……”
只是做不到。
明知每一次靠近,对她都是伤害,可他做不到忘记她,做不到只默默看着她,做不到不去爱她。
桑酒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清冷:“一开始,多少会有点难过,但时间久了就会习惯,就会放下,不再痛苦。”
“你已经放下了吗?”
“当然,我说过,我的修复能力很强的,”桑酒朝他扬起一抹释然的淡笑,“你看我现在,酒馆生意越来越好了,工作室也稳定了,我男朋友的工厂也逐渐走向正轨,我们……我们要结婚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孟苏白变了脸色。
“那你会祝福我的,对不对?”
“可是你不爱他,”孟苏白只觉得心被人剜了一刀又一刀,他又重复了一遍,下颌线咬得如雕塑般,“你根本不爱他。”
分手那天他是说过,如果一个人走不下去了,她可以找个人结婚,可他没想到,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。
桑酒微微抿唇:“我也没想过,这辈子要跟别人结婚。”
“跟我在一起,也从未想过吗?”
桑酒缓缓摇头,语气坚定:“从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