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栗又想偷瞄,这一次他恰好掀起眼皮,两人视线相撞。
她迅速收回目光,状似无意地道:“就还行吧,普普通通的啊。”
叶楚楚忍不住偷笑,捏了捏昭栗的耳朵。
抵达云渡城内,天已泛起鱼肚白,几人在城内的一家客栈住下。
昭栗洗漱完,先睡了个昏天暗地,直到傍晚,才被叶楚楚叫起来吃饭。
昭栗埋在被子里,神色恹恹:“我好困,我不吃了。”
叶楚楚拉着她的手臂,说道:“这是在客栈,不是在无极宗,你不吃没人给你留饭。”
吃!
昭栗猛地翻身下床。
饭桌前,昭栗叹了口气。
苏世遗没理。
昭栗又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这声叹息太难忽视,苏世遗抬眼。
昭栗看着清汤寡水的饭菜,抱怨道:“为什么我们吃得一天不如一天了?”
苏世遗低头吃饭:“我们耽搁了太久,盘缠要精打细算。”
三人下山所用的银子是宗主给的,便是昭栗的爹爹,师兄师姐的师父,只给了苏世遗一人。
他管钱,一向如此。
昭栗咬着筷子,无极宗的各位长辈总是号称无极宗,是天下第一牛逼缉妖门派,谁敢想天下第一宗门的宗主竟然这么抠?
挣银子不就是用来花的吗?
另一桌,山珍海味不断端上。
小二笑嘻嘻地道:“公子,请慢用。”
小二给他们这桌上菜时都没有这么恭恭敬敬。
昭栗垂眸朝那桌的少年看去。
他换了件锦袍,仍旧是蓝色,却更华丽更矜贵,颜色也更深一点,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冷光,煞是好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