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昭栗反问:“你知道药苦代表什么吗?”
苏世遗:“良药苦口。”
昭栗摇头:“代表煎药的人手艺高超,药性没有消失。”
苏世遗失笑。
还挺自恋。
苏世遗忽而问道:“我刚刚听见隔壁房间有声音,是镜迟回来了?”
昭栗打了个响指,说道:“我差点忘了,师兄你等一下。”
昭栗蹬蹬蹬地下楼,询问小二鸡汤熬了没有。
她拿到劈柴的第一桶金后,便点了份鸡汤,给受伤的师兄补身体。
一份鸡汤居然要三十文!
昭栗在那一刻才知道何谓“不当家,不知柴米油盐贵”。
小二去后厨看了眼,说道:“马上就好,好了给您送到房间去。”
“不用,”昭栗顺势在长凳上坐下,“我在这儿等等,自己端上去。”
穿堂风柔而凉,少女长长的鹅黄色发带被轻轻拂起,又轻轻落下。
昭栗闭着眼,晒着照进客栈内的温暖阳光。
倏忽,一道高大的阴影完完全全地挡在她身前。
昭栗睁开眼,愣了愣。
镜迟逆着光,半张脸藏在阴影里,垂眸看她。
小二高喊道:“姑娘,您的鸡汤好了!”
昭栗起身接过,轻轻一笑:“谢谢!”
客房内,苏世遗对昭栗的突然离开持怀疑态度,对昭栗的这份鸡汤持怀疑态度。
昭栗眨眨眼,把那碗鸡汤又往苏世遗面前推了推,然后自顾自地端起她的那份。
苏世遗拿勺子敲了敲碗沿:“你哪来的钱?”
昭栗抬眸:“劈柴挣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