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跟那对母女来到一处草屋前。
草屋前候着的黑衣人,见到那对母女,抛了一袋金子给她们,说道:“干得不错,主上赏的,够你们母女俩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黑衣人临走时提醒道:“劝你们今夜就离开云渡城,恨是会杀死人的。”
待黑衣人走后,女子迅速收拾包裹,趁月黑风高,带着女儿离开了云渡城。
胡玄一为护住妻女后半辈子,心甘情愿地成为替罪羊,云渡城百姓的怒气也有了发泄口,好似一切都已尘埃落定。
昭栗所相信的,似乎正在摇摇欲坠。
镜迟略微讥讽地道:“我以为你只是想教训他们出出气,没想到你会天真到把他们送去衙门。”
昭栗扁扁嘴。
爹爹总说,修道之人要坚守心中正道,行侠仗义鸣不平。
经此一事她才明白,行侠仗义很容易,鸣不平却是难上加难。
这世间,不是每一件事都会得到公平公正的结果。
前方就是客栈。
海棠树下,昭栗没忍住好奇:“都说鲛人被封印在深海,你为什么能离开沧海?难道鲛人被封印的传说是假的?”
镜迟:“我是唯一一个,在全族的托举下离开沧海,被命令寻找逃离深海的办法,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。”
全族托举?
昭栗明白,耀祖嘛。
但昭栗又觉得镜迟和普通的耀祖不同。
少年被下了死命令,孤身一人离开沧海,背负着全族的期盼,寻找解救族人的办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