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!”
他怎么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?
昭栗宁愿镜迟不喜欢她,也不希望他同时喜欢两个人,对她和明浅来说,都不公平。
这是践踏真心。
然而指环却如生入骨血,纹丝不动。
少年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还在怪我吗?”
因为他曾经算计利用过她,所以当他说出爱的这一刻,显得无比荒谬可笑。
昭栗摇了摇头:“我不怪你。我喜欢你。”
对于少女的坦然,镜迟竟有那么一瞬说不出话。
昭栗忽然低下了头:“我以为两百年过去,那些前尘往事都不算数了,我曾经的朋友、亲人全都轮回转世,和我再也没有关系。我以为我和你也止步于两百年前,但其实再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还是会很开心,你成神,我替你高兴。”
身死魂消、不入轮回的百年,昭栗待在暗无天日的鬼界,常常回忆生前的事情,想起爹爹和他做的汤,想起无极宗的师兄师姐,还有十六岁遇见的少年。
那些美好的人和事,竟然都在她的十六岁时戛然而止。
她不怪爹爹,不怪镜迟,一个是为无极宗,一个是为沧海子民,他们都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她只是有点失望,为什么她信任的人都要这么对她。
积压的委屈、悲痛、难过,在这一刻轰然决堤。
鬼没有眼泪,情感调动全身机能,也只能从眼眶落下几滴血液。
昭栗血泪如珠,大颗掉落:“但你不能因为我喜欢你,就把我带回不夜天岛,整个海神殿,除了潇潇,所有人都讨厌我,我不想待在那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