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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康适时道:“道长直接说需要多少钱就行。”
凉山散人:“这不是钱的事……”
何康:“五百两够吗?”
凉山散人:“你简直是在侮辱贫道!”
何康:“三千两。”
何雨眠拽着何康袖子想走:“爹,此人压根儿好赖不分,与其在这里与他浪费口舌,我们不如去求求其他道士。”
凉山散人忙不迭从破旧不堪的包里拿出纸笔,哗哗写了一通,对何康道:“签字画押,君子一言九鼎,不可反悔。”
何雨眠:“……?”
何康笑了笑,接过纸笔,签字画押。
自凉山散人第一次踏进何府起,何康就看出这道士是什么品性。
别人拿着告示来看病,第一句都是问病人情况,凉山散人拿着告示进入何府,第一句说的是能不能加点钱。
海神殿焚着静心安神的香,袅袅烟雾向上盘桓。
粉衣少女安静地坐在榻上,没有声响,没有生息。
神力强行阻止了她的散灵,把本该四散的魂魄碎片重新凝聚在一起,形成一个虚幻的人影。
李大刚看得双眼发痛。
谁都知道,镜迟是在自欺欺人。
少年轻轻挥手,少女身上的粉衣转眼变成一套华丽的蓝色衣裙,他笑了笑:“蓝色也很适合你。”
似是没有达到少年的心里预期,衣裙又变成明亮的鹅黄色,他握住少女的手,说道:“你穿这个颜色最好看。”
明媚的颜色,和死气沉沉的少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