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处理干净了?”
“是。只是……”
曲闻昭眉心微蹙,是不耐烦的征兆,却一语不发,是在等林敬下文。
“陛下准备如何处置公主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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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闻昭听到这二字,动作微微顿了下。他脑中浮现起一双泛红的眼睛。
虎口上的伤快要愈合,却生出些痒意。
他指腹摩过伤处,摸到一处不平,那一下咬得极狠。若不是他动作及时,非得被她咬去半块肉不可。
他想起昨夜之事。究竟是谁做的手脚?
“她和她母妃一样,巧言令色,总归是个祸患。人现在在哪?”
林敬回忆了下,“回陛下,在太液池放河灯。”
“把人都支走了,做干净些。”
她既如此悼念他们的好父皇,不如今夜就送她去作伴。
林敬饶是早有准备,还是惊了下。悄悄抬起目光觑了曲闻昭一眼,却见陛下连眼睛都未抬。
火“噌”得窜起,烧在陛下漆黑的眸子里。像是蛰伏的兽,白水般却致命的毒药,入口时尝不出味道,待毒素侵入肺腑,面上只剩绝望和痛苦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先帝初驾崩,宫中仍弥漫着一股死寂之气。风从水面拂过,草木摇落。
若桃安慰道:“公主,您节哀。陛下在天之灵,必然也是不愿见您伤心的。”
安玥摇头,“我不伤心。父皇只是换了个方式陪着我。况且父皇生前总有处理不完的公务,现在有人替他了。父皇到了天上,自由自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