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划破皮肉,渗出血迹。
适才绳子断裂的一瞬间,有一只手将自己牢牢护在怀里。
若桃一张脸雪白,赶忙去扶,“公主您怎么样了?”
安玥疼得眉心蹙在一起,“没事。就是掌心划了一道。”
若桃着急得不行,替公主吹了吹伤口,“奴婢刚才伸手,您怎得不拉住奴婢?”
“我还抱着咪儿呢。”她并未在意自己的伤口,只是盯着断裂的秋千。
曲闻昭抬头看她。
蠢货。他冷嗤了声。
她就算不护着,他难道不会跳开么?这世上竟有人会将一只畜生的身体看得比自己还重要。
他几乎要怀疑,安玥是否猜出他的身份。
曲闻昭思绪未散,看清安玥神情的一瞬间,他动作僵了瞬。
他在她眼底瞧见一股落寞,交织着着旁的情绪。鬼使神差的,他读懂了这种情绪。
像是灯明璀璨处,一朝灯灭人散,所幸还留有一盏孤灯。有人守着这盏灯残留的光亮,汲取着灯上最后一点温度,度过一个又一个长夜,期盼着太阳出来。
直到有一天,这盏灯突然灭了。
太阳也没出来。
彻底死寂。黑暗昏昏沉沉,让人记不清时间流逝。
他不经意想再看,却见安玥眼睫轻垂,蹲下了身。
若桃捧着烛火靠近,光亮照在断痕上。
安玥出声,“是被人割断的。”
曲闻昭将身上的泥点拂去。还不算那么蠢。
若桃微惊:“何人做如此过分之事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