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喜欢,那便如妹妹所愿,我们换个玩法。”
安玥听到这一声,往后退两步,如避洪水猛兽般同那只匕首拉开距离,“臣妹与皇兄没有旧怨……皇兄为何非要如此?”
她垂在袖中的手难以抑制得颤抖着,可饶是如此,她似乎也没失了理智。
“有没有旧怨,不是妹妹说得算的。我数三声,妹妹自己做决定。”
“三。”
安玥将目光移到地上那只开了刃的匕首上。寒芒刺得她眼睛一痛。
“二。”
她不合时宜得想:不知母妃在那边过得好不好?算了,她这辈子没做过什么恶事。此番下去,大抵是能和母妃团聚了。
也好。
“一。”
安玥蹲下身,将地上那枚匕首拾起。匕首去了刀鞘,她将锋刃贴在脖子上,冰凉得触感渗入骨髓。
迎着曲闻昭戏谑的目光,她咬了咬牙,似想昭示什么,将匕首逼近几分,寒刃刺破皮肉的瞬间,她感觉到刺痛,一股黏腻顺着皮肤渗出。
她面上血色褪尽。匕首坠地,她整个人脱力般跌坐在地。
太疼了。
曲闻昭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,难得好耐心的没催促。
安玥察觉想要同这种人置气是多么愚蠢的决定。似乎在压倒性的权势面前,只要她还惜命,脸面是可以随时丢掉的东西。
她心一横,索性直接跪在地上,“父皇崩逝前曾下过遗诏,要皇兄照顾臣妹。若是臣妹今日不明不白身死,皇兄亦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