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手背的瞬间, 曲闻昭捏住她手腕。
力道不大,却足以让中了药的人挣脱不开,“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“唔……”安玥似是觉得这问题已经问过一遍了,再问就有些傻,此刻失了答复的耐心。
曲闻昭笑了声,意味不明道:“我是你的兄长。”
“你如今这般,已是逾越。”
安玥觉得热极,只听着“逾越”二字,“怎么了?”
曲闻昭听着这三个字,未置一词。他一只手不轻不重捏着安玥的手腕。她衣袖往下滑了一截,小臂上露出一颗熟悉的红痣。
他抬手轻轻在那颗痣上摩挲了下。
“痒……”安玥不满地皱了下眉。
他气息贴近她耳廓,耳边的碎发晃了晃,挠在她耳根,她往回缩了缩,一只手贴着她脸,不让她躲。
“哪里痒?”
“手臂,耳朵……都痒。”二人贴得实在太近,她觉得热,又去扯自己的衣服。
曲闻昭好整以暇看着她将自己的衣带硬生生扯成一个死结。
轿辇终于停了晃动,安玥还要再解,一只手拽住她手腕止住她动作。
曲闻昭目光往外睨了眼,轻轻把人往怀里一带,抱下步辇。
宫人不明所以,借着昏暗的灯光,看见新帝怀里缩着名女子。只匆匆一眼,他们低着头不敢再看。
宁兴宫。
御医上前替安玥诊脉。
吴钊切过脉,面色变了几变,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不敢说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