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人慌乱的动作,轻轻笑了声,“不急。你我是亲兄妹,不是么?”
安玥见皇兄无取笑生气的意思,心绪稍定,动作娴熟了许多。
这本就不能怪她。曲闻昭来时无人通禀,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曲闻昭感觉到几根柔软温热的手指蹭过指尖,带动缠在指间的丝带,像是一根小指在心上轻轻拨了一下,有些痒。
他眼中笑意一僵,待到系带解开,他收回空荡荡的手。
安玥换过衣物出来,原本空荡的杌櫈上多出一道颀长的背影。
玄色长袍垂下,将殿中的万般颜色都压了下去,俱是清冷之气。偏生他指尖逗弄笼子里的鸟,时不时传出“啾啾”的声音,又添几分生气。
“过来坐。”
安玥还未忘记自己“尚在”病中,她走两步便要喘一下,还不忘咳几声。她到对面坐下,“安玥怕过了病气给皇兄。”
“无妨。妹妹在病中,皇兄也在病中,正好,病气相抵了。”
安玥不知皇兄哪来的歪理邪说,一时哑口无言。便见对面唇角微牵,“这鸟儿有趣,送给皇兄解闷可好?”
“皇兄不是不喜欢吗?”
曲闻昭看她,似是不解:“并未不喜啊。”
“这鸟儿都被若桃她们教坏了,嘴上没个把门的,怕惹了皇兄不快。安玥改日再送一只乖巧的给皇兄。”
他指腹轻轻抚过鸟颏,悠悠道:“不乖巧的,也很有趣。”
安玥在屏息凝神盯着他动作,好在咄咄很争气,没再像上回那般咬他。他一口气还未松到底,咄咄口吐人言:“皇兄是傻蛋!皇兄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