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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(1 / 2)

威胁她?

她竟不知,这小贱人和那灾星关系这般好了么?

她扬高了声:“那他也该知道,哀家活着一天,就一天是他的母后。”

原本趴着的狸奴似是斜睨了太后一眼,蓝色的瞳孔似闪过一抹幽光,透着讥讽。

安玥出宫时,见外面站着六名精壮的太监,他们身后停着顶鎏金朱漆肩舆,外覆明黄织金锦缎,上有九龙吐珠图。左右两根檀木抬杠通体裹以金箔,末端镶缀赤金兽首衔环。

她以为是皇兄亲自过来,就要行礼。胡禄在边上笑眯眯道:“公主,上轿吧。”

安玥怔了怔,不明白皇兄为何突然给自己殊遇,犹豫着要不要上去,不想肩上一轻,咪儿已先一步跳上了轿。

安玥未想到咪儿如此“不客气”,又怕它弄乱了轿子,无暇顾及其它,由清栀若桃搀着上轿。

轿内铺着狐裘软垫,咪儿趴在边角,两侧设有暗格,暗格旁摆着一张小巧的紫檀木几,上置熏香,扶手以犀角雕琢而成,触感冰凉细腻。

安玥却无暇顾及这些,她在软垫上坐下,掌心朝上搭在膝头,整个人靠在轿壁上。她衣裳被冷汗打湿,发丝贴在额间,显得面色有些苍白。

她一双眼睫垂着,仍在颤。

咪儿站起身,一双目光盯着她伤处,垫脚要扒拉开上层的架子,偏生手臂短了截。他见踮脚够不到,转身跳上一旁的矮几,上好的御窑被带得滚到地上。他看也未看一眼。

安玥半睁开眼,隐隐看到地上碎裂的瓷盏,面色微变,警告地瞪了咪儿一眼,却见他咬着一只瓷瓶,低头放在自己腿间。

“你别弄了……我回头要是赔不起,仔细我把你送出去抵了。”

那狸奴嫌弃眼皮子睇她一眼,把瓷瓶往前推了推,紧接着极自然地伸尾在她手心轻轻扫了下。

安玥觉得痛,又有些痒,缩回手,耐心哄道:“好了,快到了。乖,睡觉。”

曲闻昭在她腿间坐了会,见她又闭上了眼。他将药瓶咬开,想抬手取些膏药出来,方发现自己的爪子又长长了。

有些不便,得抽空修一下。

伤处已经变得青紫,原本白皙的掌心肿起来一块。宫里的戒鞭他最清楚不过,适才若是再打一鞭下去,伤筋动骨是必然的。

他眼尾斜挑,幽瞳里笼上一层阴翳。他抬头,那双泛红的眼不知何时闭上,露出剩一双羽睫,一颤一颤的。

他凝着瞳思量片刻,最后将尾巴勾到前面,沾了些膏药,伸向安玥手心。

毛茸之物蹭过伤处, 有些痒,安玥隐隐约约闻到药辛气, 闻到一股凉意,让她想起皇兄。她迷迷糊糊似唤了声什么,勉强睁开些眼,却见咪儿用将尾巴伸入瓷瓶,他微端沾了些白色的膏体,转而往她另一只手涂去。

安玥指尖动了动, 鼻子有些发酸。曲闻昭上完药,刚将药瓶放置一旁,抬头却见安玥闭着眼, 似有一滴晶莹顺着她眼角滑下, 埋入发间。

他动作微僵, 心口似被那滴泪灼了下,被烫起一层皮。

他想起她膝上的伤,犹豫了下,齿间咬着她裙摆,一点点往上拉。

安玥觉得腿间有些凉,一低头,方见裙摆已被他掀起大半。

安玥眨了眨眼睛,将眼底泪意眨去,破涕为笑, “咪儿, 你好厉害, 还会给我上药。”

曲闻昭未理会这句赞赏。转而咬住她裙摆。不防头顶的人压低了声:“咪儿……你不会是皇兄变的吧?”

曲闻昭僵直不动,他松了口,用手臂蹭了蹭脸, 竭力让自己像只狸奴。

做完这一切抬起头,却见安玥竟已经闭上了眼!

原本还晃动着的尾巴登时顿住,他去咬安玥的裙摆,动作里沾了几分狠意。

裙摆掀开,露出青紫的膝盖。但有了先前她掌心的伤做对比,膝上的伤要好很多。

但在白皙的腿间,两块青紫仍是突兀明显。他目光沉了沉,似先前那般沾了药,尾巴要碰到她膝盖的瞬间,他动作突然顿住。

他僵持许久,头顶传来一声呓语。

安玥闭着眼,面靥生出些血色,似是睡着了,却睡得极不安稳。眉心蹙着,眼睫直颤。

曲闻昭站在软榻上,靠近了些,尾处用了些力道,碰不到她膝盖。他迟疑了阵,轻轻爬上他腿间,用尾尖轻轻蹭她伤处,膏药似是被冷风吹得有些干了,蹭不开,他复伸进药瓶沾了些。

青紫处沾了药,身下是莹白如玉的腿,温暖柔软,贴着肚子。她裙摆被拉得有些太上了,曲闻昭意识到这一点,想把她裙子放下来,不防甫一低头,瞥见一处锦缎面的粉色,白皙的腿根。

不知是否不适应这具身体,他觉得尾巴有些僵硬,上完药依旧竖着,好像不知道怎么放下来了。他僵着身,紧接着轿辇停了。他缓过神,牙齿咬住她衣裙,往下拉了拉,将那抹旖色盖住。

帘子掀开,胡禄待要出声,却见公主靠在车壁上,双目闭着,面靥生晕,似是睡着了,他未来得及细看,一道目光瞥了过来。

胡禄抓着帘子的手一僵,强装着若无其事,将帘放下。

肩舆再度被人抬起,一路到含凉殿前,轻轻放下。全程平稳,无半点颠簸。

曲闻昭起身去咬叠在角落的那块毯子,将它扯开。薄毯不算重,可若要抖开,对一只狸奴而言却尤为困难。

这具身体实在太无用了些。

曲闻昭凝着神色做完这一切,已是气喘吁吁。他歇了片刻,将那只毯子盖到安玥腿上。自己趴在他膝间,贴着她肚子,用体温替她暖身。

那会也是天寒地冻,在镜烛宫,她的寝殿里,这是安玥惯爱做的事。

曲闻昭睁眼时,已是在宁兴宫内。此刻天还未亮,内侍放轻脚步进殿,替他更衣。

不出多时,殿门推开,那顶肩舆在停在殿外。宫人见他出来,轻轻掀开车帘。却见陛下颀长的身子弯下,双手伸入舆内,竟是将里面的人就这般抱了出来。

安玥睡得迷糊,感觉有什么支着自己的膝弯,她手臂搭到一根“柱子”,双手下意识环了上去。头往“壁”上埋了埋。

曲闻昭身形微僵,步子却是极稳,入了殿,他将她放在榻上。

原先在整理被褥的宫人看见这一幕,纷纷低下头,轻轻退了出去。

清晨第一缕光透过纱帘,在少女脸上投下细碎光斑,那双染了金辉的眼睫颤了下,安玥缓缓睁开眼。

她看清周遭,愣了好一会儿,方意识到此处是皇兄的寝宫!

她什么时候过来的!

她忙支着床,想起身,碰到伤处,“咚”得一声摔了回去,她倒吸一口凉气,抬起手看向伤处。伤已经好了许多,不似昨日那般肿了,若是不去碰,几乎感觉不到疼。

应当是咪儿昨夜给她上了药的缘故。

宫里的金疮药是特制的,父皇在世那会,这些药本是不缺的。只是前些日子,莫说是上等的药,便是想讨个寻常的草药都困难。

她用胳膊撑着榻,刚支起身,帷幔便给掀开了,头顶一双凤眸看着自己。安玥面色微变,手臂一颤,好不容易支起的身又要倒回去,一只手贴着她背,及时将她扶起。

“皇兄。”她忙解释:“我不知我为何在这儿……我一醒来便在这了。”

曲闻昭似是并不在意,只是轻轻“嗯。”了声。

她一瞧见这道纱幔,便想起那次的尴尬,脚趾蜷了蜷,她怕皇兄看出什么,待要下去,一只冰凉的手虚虚抓住她手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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