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既往,蠢的可以。
安玥仍在竭力解释,“凉了的汤对身体不好,皇兄若这会想喝,安玥晚些再差人送一碗过来。”
终于,他没再计较汤的事。他不冷不淡瞧了她一眼,“既不是送汤,妹妹过来做什么?”
“是安玥与皇兄多日未见,思念皇兄,故而借着送汤,想来同皇兄说说话。”
她几乎不带结巴地就把这番话说出来了,倒像是不止同他一个人说过这些似的。
奉承的话,曲闻昭每日听得没有十句也有八句。唯独这一句,他明知她是带着目的,可仍生出几分愉悦。
“那妹妹说说,多日,是几日?”
“三日半!”安玥几乎不加思索地便脱口道。
曲闻昭唇角微牵,“过来坐。”
安玥有些犹豫,但看了眼皇兄身侧的位置,还是坐下了。只离了些距离,不至于碰到彼此。
“研墨,会么?”
安玥松了口气,飞快点头,“会的。”
她便去拿那墨条。她磨了阵,试探出声,“皇兄,姑母原本邀我后日到府中用膳,安玥想着,身子已好许多了,可否去陪姑母一日?”
“半日。”
安玥见有戏,手上动作都忘了,“那我清早过去,用过晚膳回来?”
“用个膳,何必待那么久?”
他早前有了解过曲翰英此人。她年轻那会,性子出了名的张扬无束,又得太上皇宠爱,每日送进宫的乐伎如流水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