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40章(1 / 2)

因此,既不需要像被救了一样感激也不需要怀揣愧疚,他只是恰巧造成的,最多一点感激就够了,不需要心里感到过多负担。

眼泪无声溢出眼角,落在他掌心,阮妍睁开眼,这个男人,又好,又坏。

有温柔也有冰冷,仁慈又残忍。

阮妍拿开他的手,渐渐恢复了平静,给他喂了些水,随后道:“我回去了。”

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明晚会来看我吗?”

阮妍迟疑,“不知道。”

谢煁未语,看着她离开。

-

王择送阮妍回家的路上,深寂夜色中风景一路倒退。

阮妍在想很多,想裴阙的话,想谢煁,想蓝斓岳,想她自己,想今晚。思绪飞散,什么都想,天马行空。

她发现,谢煁并不会辩解自己是良善之辈,是好人,从最开始确实他就从未有过想证明自己良善的意图,他甚至可以坦诚自己就是没那么好,刚认识之初聊天他甚至就说过。

可裴阙会辩解,辩解的话是裴阙说的。阮妍想到姜绡说的,说哥哥以前很好。那么,实际上是裴阙自己不自洽,谢煁知道自己底色不是白色,但裴阙曾是白色的,变化后他也无法不去辩驳,他内心存在着自我不认同。

人有时候是不是过于复杂了,就像姜绡喜欢的是那个在她口中曾经天神一样善良的哥哥,但当裴阙变成一个恶魔,她还是喜欢。

而她,早不知道谢煁骨子里的霸道强势吗?没听说过他早年就蛮横凶残的一面吗?其实早已知道,可似乎仍旧不影响感情还在流动。

转念她又想到裴阙的话,有意义吗?

是的有意义吗?她和谢煁注定不可能,就算有这点喜欢又有什么意义?没有意义,感情无法影响明天还要照常上班,生活永远不会停下。

拒绝见到

清晨, 本周的周三到来。

阮妍在固定的时间点起床,乘坐固定的地铁线路,与往常同样在8:45-8:50的时间窗口内, 到达工位。随后,她去接水溶开咖啡,拿着保温杯回到工位, 坐在电脑前,打开昨晚离开前做下的, 今日待办。

一条一条,顺序处理。

她的生活与往常一模一样,仿佛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
当生活在突然间遭遇了远超精神承受的变化时, 很像的,她做出了和谢煁一模一样的应对反应, 逃避、恢复往常生活、拒绝去想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也是短时间再遭受巨变, 经历过往从未经历过的事情, 阮妍才发现原来之前他那样失联的行为, 只是被她归为了一场痛苦的……失恋。

觉得一个人无情而无法在一起,与知道一个人有情但这种情无法超越现实鸿沟的重量,是深重全然不一的感受。

痛苦反复后好不容易走出,看向新生活打算面向未来, 以为自己终于成长, 实际上初出茅庐识人不清, 而那个已经离开的人却突然返回, 再度折磨她的情绪,还因她受到重伤。危险还是那个人解决的,新一轮纠缠仿佛又要开始, 一切都似乎想要将她重新拉回一个痛苦的循环,没有尽头无望的循环。

再加上对自我成长的动摇与怀疑,对未来的茫然焦虑,与被激化后开始严重匮乏的安全感,情绪过度内耗下,现在阮妍只想逃避。

她不想见谢煁,哪怕他受伤了,哪怕她会担心会心疼,但就是不肯再去想,一整天一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有打过去。

生活与情感失去秩序让她更刻板行为一样谨遵之前的惯性,下午茶继续去看杂志,晚上下班继续去网吧,没有打电话说不去看他,只是消失,把他拉黑。能去网吧查些漫无目的实际价值不知何时才能看到的资料,都不肯去看他一眼。

有时候两个人能相处到一块,总归是有相似性的,谢煁的做派更冰冷决绝,阮妍的行为也没差多少。

表现出的行为相似,只是本质还是差异极大,谢煁共情极弱,他只维护他自己的世界,不允许出现意外因子破坏他自己的节奏,所有造成他世界发出红色预警的,他都会剔除。

而阮妍容易共情他人,此刻是为自保,当自身的心已经摇摇欲坠,混乱不堪时,她需要隔绝一切会伤害到她的因子,关闭大门推开一切,只呆在自己的小世界,谁都别进来。

-

当网吧里一如往常键盘噼里啪啦,吧友们偶尔聊天时——

私立医院高级病房内。

上午裴阙来看过谢煁后,晚上又过来了。

他看得出谢煁的情绪很低,他现在不宜坐起,裴阙一颗一颗剥开葡萄喂他,谢煁不吃葡萄皮,也拒绝吃进去再吐出来,他都是自己剥了皮吃,当然也不吃别人剥好的。平时裴阙疯了才给他剥葡萄,哪怕谢煁不把他当别人一样嫌弃,他都不会剥的!

病房静了半晌,裴阙还是打破了沉默,“……阮妍来过没?”

谢煁动作没变,左手拿着本财经杂志在半举着看,眼皮垂着,闻言眼皮都没抬,只有听不出情绪一个字,“没。”

裴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“她说什么了?”

他以为阮妍拒绝了过来。

“打不通,拉黑了。”很平静的一句话。

裴阙愕然视线定在他脸上,片刻,他唇角动了下,不知道该不该说,也许是他昨晚脑子不在线……跟阮妍说的那一堆话致使的。

裴阙怕谢煁怪他,他看得出来,他很想见阮妍。

人尤其是生病脆弱时,会更加想见心里那个人。但他也没想到阮妍能做出拉黑的举动,在他感觉里,阮妍应该是要更感性温柔的。

裴阙正犹豫告诉他昨晚他说过的话,突然一个电话打来打断了。

裴阙接起,片刻后放下手机。

“原名方隐安,24,京籍,艺术世家,算是嫡系一脉,家中老三,父母过度溺爱,高二学期中突然去英国留学,还没查到具体原因。在国外学的油画,去年年初才回国,拜了师父学国画,随后就拿了个奖。其它信息还在调查。”

“京籍?”谢煁没什么情绪无声笑了下,此时才侧目,视线从财经杂志移开,“方家能量怎么样?”

“不确定,还在摸,北方那边我们人脉没那么多。”

“嗯。”谢煁若有所思,片刻后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嗓音却平和无波,“最好他有什么大能耐,不然不扒他一层皮我不姓谢。”

裴阙眼底同样阴冷,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

谢煁没说,只是道:“看方家愿意为这一刀出多少血吧。”

“好好从国外查一下,扒的深点,敢轻易动刀的人性格不稳定,指不定还干出过什么。还有,我要把他弄出国,他这辈子必须不能回国,不然这种人在对我和阮妍都是个指不定什么时候爆发的威胁。”

“嗯,明白。上午我给他转到老元家的医院了,和你呆在一个院不安全,他现在还有点脑震荡,好些了我让医生检查一下他有没有精神类疾病,我们有个准备。”

“嗯你看着来。”

裴阙看了眼他的伤,皱了下眉,“明天是不是要开发布会?你现在这样怎么去?换人去?”

没等谢煁答,病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
裴阙道:“进。”

两个男人推门而入,一个穿的嘻哈,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眼镜。

“哎呀,老裴也在啊!”穿着嘻哈的男人一进来就快步过来,“老大,怎么样还好吗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