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去找她碰上她前男友那晚,她说以前躺在一张床上过,为什么不能,她那时那样说……否则他不会。
……不是成年人的游戏,是珍贵地给予。
谢煁垂下头,双手扶住头手指插入发间,手指无意识用力。酒精麻痹不了神经,心像撕裂一样难受痛苦、懊悔、负罪,太阳穴一阵阵刺疼。
吧台处寂静到让人近乎抓狂。
裴阙从没见他这么大情绪,眼底都泛起血丝。
“……也不至于、”
他话说到一半,感觉刺激到谢煁情绪,下意识住口。
谢煁扭头盯着他,眼眶泛红神情近乎像只野兽,“为什么你还觉得阮妍对我不重要?”
裴阙皱眉。
“你舍不得玷污姜绡,我就能心安理得地一直毁坏她的人生吗?”说完,他又颓然下来,仿佛意识到不该和裴阙发脾气,低声道,“别再说轻视她的话,别再说不至于。”
裴阙愣住,忽然懂了。
他惨淡一笑,一杯酒灌下,刺得胃一阵难受。
谢煁静默片刻,倒满酒,给他也满上,碰了一下,裴阙举杯,一口灌下。
酒精确实能麻痹一些痛苦,不好,但有效,像镇痛剂。
谢煁缓和过来些情绪,视线凝着酒杯一瞬不瞬,也不再喝了,“我对不起她,我大概知道她最想要的未来是什么样的,她喜欢那种小生活,我给不了她,我还破坏了她的人生,我耽误她的时间,本来她能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找一个合适的人谈恋爱。”
下一句话,他声音很低,轻不可闻,裴阙都险些没听清,“也许我当时不该再出现在她生活里,你妹妹本来想给她介绍合适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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